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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如果你不姓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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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呢?

雖然都說跟聰明人相處特別的輕松自在,因為不需要你過多的說什麽,聰明人很快就能夠猜到你想要說的話和表達的意思。相處起來,實在是不要太輕松了。

但有句話叫做物極必反,聽過沒有?

跟海雨柔這種從裏到外都是一個‘蠢’字兒的人打交道,那也是相當的輕松啊。

跟聰明人說話,說一半留一半,即可。剩下的,聰明人自己會猜到。

跟蠢貨說話,也很輕松。因為你說什麽,蠢貨就會理解什麽。蠢貨不會過多的去解讀你話中有沒有背後的深層含義,自然也就解讀不出來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了。

所以,跟聰明人相處和跟蠢貨相處,都是挺輕松挺簡單的一件事兒。

怕就怕什麽?

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

自以為自己很聰明,可實際上,卻是個連蠢貨都不如的傻逼。

跟這樣自以為聰明的家夥相處,那就要了親命了。

想到這兒,林晚晚不禁同情了一下陸師爺。

畢竟……陸師爺是經常跟外邊人打交道的,見的人多了,其中難免就會有一些傻逼。畢竟陸師爺遇到傻逼的幾率比他們這些只用帶在九處,不需要‘拋頭露面’的人幾率要大多了。

難怪陸師爺經常把一句話掛在嘴邊兒。

聰明人固然難能可貴,但蠢貨也是千裏挑一的。

現在麽,林晚晚稍微有點陸師爺這句話的意思了。

斜睨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海雨柔,林晚晚忍不住的在心裏嘆氣。

就海雨柔這個級別吧……別說跟她們嫂子爭什麽了,那真是給安檢官提鞋都不夠資格啊!

海雨柔這兒麽,安檢官看來是不用操心了。

林晚晚驚訝的在心裏給了自個兒一巴掌。

她大爺的這時候還有心思去操心安檢官?

安寧那女人,是需要她操心的麽?

她可真是有點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兒了。

“林晚晚,你瘋了?”海雨柔震驚的看著莫名其妙的,忽然就默默的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的林晚晚,直接就蒙圈了。

她……今兒真遇見神經病了吧?

當初她住進五爺這座城堡的時候,就已經覺得林晚晚這女人神經有點不對勁了。沒料到,還真給她猜對了!林晚晚這女人,果然腦袋有毛病。

面無表情的擡手又給了自己一巴掌,林晚晚腦袋一點,“你才知道啊?這座城堡裏住的每一個人,神經都有點問題。不然,你以為憑什麽能住進這座城堡裏?”

海雨柔“……”

果然,她遇見神經病了。而且還病的不輕。

“海二小姐,不然你試試抽自己倆大嘴巴子?還挺過癮的,真的,你信我。”林晚晚傾了傾身,“要不我幫你?畢竟走出第一步是稍微有點困難的,身邊這時候要是有個人幫忙一下,會輕松很多。”

一聽這話,海雨柔差點從沙發上給彈起來,連忙離林晚晚遠了不少。

“不了。本小姐只想聽你把話說完,不想跟你一起發瘋。”

“呀呀呀,海二小姐,調戲你可真是有意思。”

海雨柔“你說什麽?”

“沒什麽。你不是想聽我把話說完嗎?那我就直接了當的告訴你好了。畢竟我們嫂子做飯的速度還是很快的,而我並不想留你在家裏吃一頓便飯。”林晚晚搖頭晃腦的時候,客廳璀璨的吊燈映射在她的光頭上,說不出的滑稽。也說不出的……讓人心疼。

盡管海雨柔根本不知道林晚晚是為什麽才把自己那一頭漂亮的長發給剃成了光頭,但海雨柔想,每一個女孩子都是愛美的,能狠下心把一頭長發全部剃光,一定是遇到了很傷心的事情吧?

到底得遇到多傷心的事情,才能讓一個愛美的女孩子把自己的長發毫不猶豫的剃光呢?

海雨柔不知道,但她若有所思的看著林晚晚眼底那化解不開的悲傷,似乎是明白了點什麽。

“林晚晚,你也喜歡五爺。”

從她住進這座城堡的第一天,她就發現了。只要她回頭去看林晚晚,只要五爺在場,林晚晚的目光一定是牢牢的鎖定在五爺的身上的,跟她一模一樣。

只要那個男人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她們就控制不了的要追隨那個男人的身影。

權五爺就是有這種魔力,讓你會一直的追隨他,知道天涯海角。

“是啊,我喜歡老大,喜歡他很多年了。可能比你還要早呢。”林晚晚這姑娘也不含糊,腦袋一點大大方方的就承認了,“你眼瞎?現在才看出來?”

海雨柔很想大大的給林晚晚一個白眼,但她畢竟打不過林晚晚,所以想了想還是忍了。

“你不可能比我喜歡五爺還早。因為從我第一眼看到他,我就喜歡他了。”

“你第一眼看見五爺是幾歲?”

“十五六歲吧?我當時太小了,記不清楚了。反正就是上初高中的時候吧。第一次見五爺,我就喜歡他了。”

“哦,那我是比不上你。”

“哈哈!”

林晚晚無奈,“你不就是比我早認識了老大幾年麽,這他媽還用得找驕傲?你也不想想,如果認識老大的時間更早,就能被他喜歡的話,那哪兒有安檢官的份兒?壓根就沒有安檢官出場的戲份。”

一個人喜歡不喜歡你,跟認識時間的長短根本沒有關系。

一見鐘情,那濃烈的愛,是要強過於日久生情的。

最理想的狀態,是一見鐘情,然後日久生情。那這份情,就很濃烈的同時,也會很長久了。

只可惜了,不管是她還是海雨柔,都沒有這麽好的命。能夠被老大所喜歡。

這樣的殊榮,註定只有一個人才能夠得到。

偏偏,得到的那個人,卻那麽的嗤之以鼻。一想到這裏,林晚晚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去嫉妒安寧了。

安檢官是好,很好,連她這個情敵都覺得很好。可她還是嫉妒,嫉妒的快要發瘋了。

習慣性的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林晚晚笑的挺雲淡風輕的。

剪短了長發,剪短了所有的牽掛。

她想要整理心情,重新出發。

雖然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到,但她很努力的在去做。想來,就像陸師爺說的,總有一天,她會徹底的放下老大,會發自內心的去祝福老大跟安檢官吧?

只是心中的痛,並不會因此而減少分毫。

陸師爺說的話,從來就沒有錯過。她誰都可以不信,但她必須要信陸師爺。

外邊有句戲言說,得五爺者,得天下。

這話兒不知道怎麽就傳到了老大的耳朵裏。老大當時只說了一句話,他說――

得陸越川者,得天下。

陸師爺有多牛逼多厲害,不用再多加形容了吧?

“林晚晚,忙著沒?”

忽然,從廚房裏傳來了安寧的身影。

“嫂子,咋啦?有啥需要幫忙的?”林晚晚話都不說了,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向廚房走去。

結果,林晚晚才站起身,安寧就已經端著一個小菜盆從廚房走了出來。

“喏,都是你喜歡吃的。我單獨給你做,你把菜摘了。”

“謝謝嫂子~!”

“客氣什麽?”眼角一瞥,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沖自己一臉嫉妒忿恨的海雨柔,安寧頓時就樂了,“海小姐還沒走呢?正好到飯點兒了,留下來吃頓便飯吧。”

林晚晚眼睛一瞪,“嫂子,你怎麽能讓喜歡自己老公的女人留在家裏吃飯?你是不是傻了?!你那引以為傲的聰明的小腦袋瓜哪兒去了?嗯,你告訴我,哪兒去了?”

安寧無奈的搖頭,“你才二傻子呢。留單戀我老公的女人在家裏吃飯,你說是誰比較尷尬?到底是我比較尷尬,還是她海二小姐比較難堪?”

聞言,林晚晚顯示一楞,隨即默默的給自家嫂子比了個大拇指。

到底是靠腦袋怪吃飯的人吶,這小腦子轉的,她就是比不上。

誰尷尬?

誰得不到,誰尷尬!

坐在人家跟自己喜歡男人的愛巢裏,吃著女主人做的飯,搞不好還要看到情敵跟自己喜歡的男人的秀恩愛……嘖嘖嘖,那肯定是海雨柔更尷尬啊!

“所以,海二小姐就留下來吃頓便飯吧。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湯面條兒。只要海二小姐不嫌棄,我也給你下一碗好了。反正也不費事兒。”

說這些話的時候,不管是安寧還是林晚晚,那都是一點也不避諱著海雨柔。

於是乎,海家二小姐的處境,就更尷尬和難堪了。

氣的海雨柔是指著安寧的鼻尖兒便破口大罵,“安寧,你太過分了!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羞辱人的家夥!”

安寧聳聳肩,與林晚晚交換了一個眼神兒,不可置否的笑了,“那你現在看到了。”

以前沒看到,不代表以後也不會看到。

今兒,她就得給海家二小姐張張世面,讓海家二小姐知道,這世界上,不是只有暗地裏那些個暗搓搓的小花招。就明明白白的給你放在明面兒上的惡心,那才最惡心了。不知道比背後暗搓搓的小花招,惡心了多少。

橫豎,你還楞是沒法兒還擊。

這種感覺,只能用一個字兒來形容――

爽呆了!

“行了,你趕緊把菜摘了給我拿進來。”末了,遞給海雨柔一記女主人的笑容,安寧走路都感覺爽。

林晚晚乖巧的捧著菜籃子重新坐在沙發上,一邊摘菜一邊懶洋洋的問道,“海二小姐,咱們剛才說到哪兒了?”

海雨柔還沈浸在被安寧狠狠的惡心了一次的痛苦中有點走不出來,“林晚晚,你說就安寧這樣的女人,憑什麽跟我們爭五爺?!”

林晚晚一楞,瞪大了眼睛,“我說海二小姐,我很明顯是站在安檢官那一邊的呀。你可不要想把我拉到你這邊,我不會幫你的。我們倆,道不同,不相為謀。不管怎麽比較,那肯定都是安檢官比你,更討我的喜歡呀!”

海雨柔輕咳了幾聲,有點尷尬。

她一時氣憤之下,竟然把林晚晚當成是了自己的閨蜜,拉著林晚晚一起對安寧破口大罵。卻忘記了,林晚晚根本就是安寧的擁護者!

“跟你這種神經病話說多了,我都變得不正常起來了!”海雨柔撅著嘴沒好氣的抱怨。

林晚晚哈哈大笑幾聲兒,“餵,海雨柔,說你胖你還真喘起來了?我就沒見過你這麽蠢到可愛的人。哈哈,說真的,如果你不姓海,我可能還真願意跟你交個朋友呢。”

“滾蛋――我才不想跟你這種神經病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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